着早点去寻茯苓,只到处瞎跑,要不然也不会错过这事情。”
听了这话,楚萧只淡淡道:“不是你的问题,若你在也帮不上什么忙,那些人摆明了是想搞宋茯苓,谁来都无济于事。”
他这会心情极差,说话也有点冲,明明只是在陈述事实,听在二人耳朵里面也有点不舒服。
“你……!”
刘媛有点生气,沈鸢在一旁忙拦住了她:“现在不是起内讧的时间,当务之急还是要看怎么救出茯苓才好。”
“楚公子,我们能否帮上什么忙?”
刘媛心急,但也知沈鸢说的有道理,因此只眼巴巴看着楚萧,听他说话。
楚萧看着这二人,心底却有点犯愁。
他是清楚的,刘媛是商贾之家,吃喝不愁,家里却没什么势力;沈鸢倒是家大业大实力雄厚,可同家里闹得极僵,只怕也是指望不上的。
难道真就没什么办法救出宋茯苓了吗?楚萧心中,一时满是绝望,却什么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