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但宋茯苓只微微摇摇头,尽力摆出一个笑容来:“我最近过得还好,衙役大哥们都是之前的老熟人了,对我也不错,在这里一点也没受苦。”
明明是再明显不过的谎话,在场的两人却都保持了默契,没一个人去主动揭穿这件事情。
楚萧匆匆转了话题:“今天我来这里,是有正事和你说的。闲话少说,我那天碰见一个有点奇怪的男人……”
他一五一十的把最近所发生的事情详细和宋茯苓说了,直说的宋茯苓睁大眼睛,一脸诧异。
“所以说……我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这才招惹来这般祸事?”
宋茯苓艰涩道:“且还要你同我成亲,把钱财都尽数赔出,这才愿意把我从牢房里头放出来,怎么会这样?”
楚萧沉重点点头,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便只是在一旁沉默着,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