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只可惜到嘴的肥肉却是一直都吃不到,这些天急得嘴上直冒大燎泡呢。”
一听宋冬青这是还没出什么事情,宋茯苓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要说县太爷这也是倒霉催的,好不容易拿了这男孩的卖身契,结果家里那母老虎发现了,只能是暂时放弃。”
听衙役的声音,竟是还有些替县太爷可惜的意思,宋茯苓登时就怒气上头。这些人是什么意思?她的弟弟,在他们眼里就是个玩物吗?
等等,卖身契?
宋茯苓睁大了眼睛,眼中闪过疑惑。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卖身契不是应该在刘村长手里头吗?怎么会到了县太爷手里。
莫非,这件事情本来就是钱村长一手安排的?细细想来,先前自己确实也只和钱村长他们结下仇怨。
先前还在想究竟谁和她结仇,竟是要逼入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