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个猪脑子闺女!”
“娘,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
姜寅月捂着脸颊,跪在地上呜呜得哭,心里恨毒了姜暮夏。
“她肯定早就知道我的信藏哪了,她是故意的!”
“那又怎样,还不是你蠢!本来抚恤金到手,到时再找机会占了这房,你将来想找什么样的对象找不着啊,就是厂里拿十二级工资的技术员你也配得上!”
“现在全完了,钱啊房啊都甭想了,你别连累爹娘小弟一块儿陪你破鞋游街下农场,老娘就谢天谢地了!”
“行了,别说了,先进屋吧,今晚的事儿□□没参与,可能还没到那么严重的地步,小夏虽然脾气坏,但性子一向软,今天也就是气狠了,咱再好好哄哄,她不一定会去告发我们。”
姜大伯一边盘算着这些年攒下的仨瓜俩枣,能不能塞够革委会孙干事的口袋,一边轻声叫开门。
然屋里的姜暮夏同志存心想晾他们,收拾完屋子,确保没人看得出挖掘的痕迹后,又漫不经心地晃去厨房给自己冲了杯麦乳精喝下。
喝完了杯子一扔,这才大摇大摆地去开门。
“小夏,你怎么不开门啊,我知道你堂姐对你做了错事,可你不能连大伯也气上啊,如今你爹娘都没了,大伯可是你最亲的亲人了!”
姜大伯战战兢兢地敲了有半个钟头的门,期间还时不时地接受左邻右舍厌恶眼神的打量,如今一见着嘴边还裹着奶渍的姜暮夏来开门,心里差点没憋住火。
“那大伯敲门倒是敲响点啊,敲的那么小声,恐怕只有鬼才能听见,怎么着,想找我爹来给你开门啊?”
戏唱完了,姜暮夏也
卖房(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