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微冷,眯着狭长凤眸,看着铁柱。
“我不见到沈香伶,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铁柱固执的说道:“你应该知道,我不远千里而来,不是真的为了庆祝你娶续弦,而是为了带沈香伶回京城看看,她最艰难的时候,都是我陪着她度过的,现在也不例外,如果不是她自愿留下,我是绝对不会把她留在这里的。”
梵清逸沉吟了片刻,道:“好,明天你去见她吧。”
梵清逸站起来走到了门口,又回头道:“如果咱们能成为朋友,我希望你能做小宝的义父。”
“好。”铁柱也站了起来,跟着梵清逸到了门口,道:“一言为定。”
梵清逸回了太子府,小五就忙跟他来说:“太子妃病了。”
“病了就找太医。”梵清逸头也不回的去了前院的书房。
过不多时,外面接着又传了一个婆子的通禀声:“太子殿下,太子妃病重,想请您过去看看。”
梵清逸不耐烦的皱起了眉,把桌子上的图纸收起来放到了一边,打开门,问着外面的婆子:“太子妃病重,怎么不去请太医?”
“太子妃……不让。”婆子的脑袋差点没垂到胸前。
“太子妃不让,你们就让她等死?”
梵清逸一声怒喝,吓的婆子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
“老奴不敢,老奴不敢。”
梵清逸看也没看她一眼,出了前院。
婆子吓的差点没瘫坐在地上。
她就想不明白了,就这样冷血的一个人,外面怎么就都传言他极宠爱太子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