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是沈姑娘?”梵青辰问道。
李明渊红着脸挠了挠头:“正是这沈姑娘。”
梵清逸唇角的笑容顿失,再没了一丝笑意,直到吃完饭离开酒楼,也未再发一言,弄的李明渊都有些不敢下筷。
沈香伶兴致缺缺的上了马车,脑袋又开始混混沉沉的疼了起来。
李明渊跟孙艳香是好好的一对,自己忍心就这么将他们拆了吗?
还有那梵青辰,就算自己不去招惹他,就以他那烦人的性子,就一定能放得过沈府吗?
回了府,她先去了太夫人的院子,给太夫人送去了一个刻着彩色花卉的鼻烟壶,闻着头脑顿时清醒无比。
“这个东西到是个好东西,夏天带在身边,提神醒脑指定不错。”太夫人交给了王嬷嬷,“收好了,夏天拿出来用。”
沈香伶又跟太夫人说了药铺里的安排,太夫人则笑着告诉她:“一切事情都由你做主,有解决不了的,你直管来找我。“
沈香伶笑着对太夫人撒了会娇,得知母亲去姚府还未回来,她心里暗暗有些担心,让人等母亲回来时禀告她一声。
她回了自己的院子,让寒梅备热水,让秋雨把东西给各位姐妹都送了过去,冬雪服侍她更衣洗漱,一番忙碌下来,她才觉得头脑清醒了些。
整个下午她都在书房里绣花,写大字,等到傍晚时分,才得知母亲从姚府回来。
“母亲的脸色如何?”她问秋雨。
“听二门的婆子说,二夫人下马车时满脸是笑。”
沈香伶纳闷的挑了挑眉,回姚府能有什么高兴的事?
她想了一下,带着冬雪去了谨安堂。
第十九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