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僵,手停在了半空中,整个人出现了短暂的愣怔。很显然,他也没有预料到自己还没有得手呢,季筱悠居然会突然幽幽转醒了过来。
而就这瞬息间的停顿,季筱悠当即瞳孔猛震,“嗖”的一下睁大了双眼,锐利的精芒横扫而出,脸色立马就阴沉了下来。
很显然,她马上就发现了异样。与樊逸痕在一起这么久了,他身上的味道儿,甚至每一个细枝末节都最为清楚不过的了。
这人,绝对不是樊逸痕。
下一刻,季筱悠如避蛇蝎,整个人猛地一下坐了起来,愤而转头,愤怒地瞪向了那人。
果然,他不是樊逸痕。四目相对之际,季筱悠终于得以看清了他的长相,黝黑的皮肤,密密的胡茬透着一股明显的颓废与衰败,猥琐的小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不怀好意的绿芒。
原来,是今天来修过水管的管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