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眼,苦涩着一张脸,忙不迭地大声叫嚷着。
顿了顿,喘了一口气之后,又愤恨地补充道:“她用剪刀抵住了我的脖子,威胁我给她打了一针退烧与止痛的小针。然后绑了我,就从窗户跳出去跑了。”
“什么?”
闻言,二人当即大吃一惊,赶忙蹭地一下站起身来,下一刻,想都没想,赶忙抬腿提步,下意识冲了出去。
“喂喂!你们先别走呀!管管我呀,先将我松开呀!”
脸着地,艰难地扬起了脖子,冲着二人身影快速离去的方向,微胖的男大夫神色焦急,赶忙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只可惜,二人根本就不搭理他,不仅眨眼间,就迅速冲出了诊所。
可是,站在街边,阴沉着脸色,向四周打量了过去,只见茫茫的夜色,早就已经没有了季筱悠的半分踪迹。
“这……这可该如何是好?”
心中惊恐不已,其中一个人,赶忙望着另外一个人,神色痛苦喃喃道。
话落,另一个人脚底发软,定了定神之后,只要硬着头皮道:“这事根本就瞒不住了,赶紧打电话通知少爷,也好能争取一个宽大处理。”
声音之中,明显浸润着心虚与恐惧的身份,就连掏出电话这种很小的动作,此时都变得异常的艰难,指尖儿颤抖个不停。
而此时的樊逸痕正在医院里,当时从八号公馆里出来的时候,早就已经瞧不见聂镇国的身影了。
他虽然有气又怒,但至少理智还尚存,将手下全都派出去找聂镇国的踪迹去了。而他自己则是一转身,直接来到了医院。
不管怎么说,吴映璇不顾自己的生死,用自
第六十九章 逃,以剪刀相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