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世身边的人生气了,别说在这个国家,就算在世界上任何人见十七世,无不是急忙赶来恭敬相迎。就算是再自负,再眼高于出来,一道无形利刃已削在他的嘴上,十七世身边侍卫嘴上鲜血淋漓,却已说不出一个字。
十七世对身边发现的事似乎毫无所觉,他对这个人的无礼没有半点不满,他不但早就知道这个人就是这种态度,而且知道他有表现这种态度的资格!
人总算走得近了,随行的官员也总算看清了来人的模样。这个人咋一眼看上去有三十多岁,走近了一看好像只有二十来岁,可细细一感觉又好像有五十多岁,当众人感觉不出他的年龄时,又重新觉得他还是只有三十五、六岁。
来的人穿着一身白色的便衣,是那种只在自己家才会穿的衣服。他黑色长发披过了肩背,颀长的身材,眼若星辰,每一步走来都带着让人不敢喘息的气息。
“是你。”淡淡两字,听不出是对来人感到意外,还是毫不在意,没有多余的言语,更没有多余的目光,似乎眼前的人让他看过一眼已显得奢侈。
十七世察觉到身边的人又要生气,急旁挥手制止道:“不要无礼。”又对此地主人道:“萨梵多先生,请容许我这么称呼你。来这里打扰你,是因为我有一件事希望能得到你的帮助,可以的话我想进去跟你详细谈谈。”
被称为萨梵多的人,目光已不在这些人身上,他只淡淡说道:“我不喜欢政客,我住的地方也不喜欢人多,你一个人进来就可以了。”说完回头走向了竹林内。
“陛下,您不能一个人进去啊。这个人太狂妄了,又这么无礼,万一陛下去进有什么危险,我们……”
十七
第一千二百六十章 奥古拉斯·范·萨梵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