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抑郁的情结也舒缓了不少。
但是他们这里欢闹,对面和隔壁的营房取听到了许多哭泣声。这是难以避免的,活着总是令人开心的,死去多少会让人伤心。
一个战友点了一根烟摆在铁匠的水杯上,放在他的床头:“我说铁匠,你是挂了,可得保佑我们活下去啊,不然可没人给你点烟了。咳咳,我好像还欠你一点小钱,不过你人都死了,就别找我还了,我口袋里也不宽裕。”
“切,小气鬼,欠人钱不还,小心上战场的时候他找你麻烦。哎对了,队长铁匠的遗书呢,他有没有写啊?”
“你看别人的遗书干嘛?想看看自己的呗。”
塞恩想了想,道:“好像他没写过遗书给我呀。是不是交给后勤了?”
“不可能啊,几天前我明明看他写了的。”一名士兵在铁匠的床铺下的小包里翻了翻:“哎,找到了在这里。有三封,一封是交给队长的,一封是给家人的,哎维恩,还有一封是交给你的。”
“我?”维恩诧异了,从床上小心翼翼的下来。
“喏,你看上面不写着凯特·维恩吗?”战友将遗书拿到了维恩面前:“快拆开来看看吧。”
塞恩和维恩都拆开了信看了看。塞恩道:“他希望我帮他领了抚恤金,连同遗物一起寄回家。维恩,你呢?”
维恩道:“他……他把他的虎魄交托给我了,还有他的银行存款。”
“啊!”众人奇怪不已。
“维恩,什么时候你跟铁匠的关系这么好了?你是他儿子吗?”
“滚你的!”维恩仔细又看了一遍信道:“这是他的一个愿望,他一直想把虎魄注入符石秘语,
第一千一百一十七章 弗里德的奇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