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一股窒息的压力压在身上,如同被一座大山压在了地底。一些人身上,不时传来‘喀嚓噼噼’的声音,质量较差的盔甲像纸壳一弱被揉搓在一团,皱折不已。
‘啪’一声脆响,某个士兵的手腕直接被压断了,身体上如同爆豆一样乱响起来,所有的骨头尽数爆裂,变成一团烂泥以后还在受着强烈的挤压,把里面的血汁全部都挤出来了,只剩一团失了水份,像糙纸一样的破皮肉。
这些能力差的卫兵,当场就给压爆成了肉酱,其余好一点的也被压死当场,七窍之中不停的冒血,结成冰。再好一点都也都晕厥过去,向个反应灵敏的感紧施展了强化之术,逃离开,剩下能在他气压下站着的已不多了。
巡城的兵甲惊惶不已,纷纷躲散开,哪里还敢进到其中。
“靠,他妈的战士成了气候果然变态呀!”铁幕中的毒蛇咬牙道。他们五人中没有一个有事,只是在这气压下也很是不好受。
铁幕火鸟道:“这还只是狂暴战士的战气,才初步形成战斗力,还没转化为富有自己特色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