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您自个儿晾晒的碧螺春啊,怎么了?”紫萧满脸不解。
不知为什么,自从江霄儿昨日喝了明氏送来的茶叶后,再喝其他茶水,便觉得味道很淡
连最起码的清香味道都感受不到了。
“没什么,走吧!”
来到主院书房,还未走进去,就听到屋内传来一阵打砸声
江霄儿心里一悸,推门走了进去。
可见地面上尽是破碎的茶壶墨砚,连江老爷最喜欢的字画也被扯碎了,满地狼藉,惨不忍睹
见江霄儿走进来,江老爷气鼓鼓的坐在椅子上,胸脯起起伏伏。
江霄儿随手捡起一支毛笔,放到书桌上,“爹爹,您这是怎么了?”
“朝堂上的事情,霄儿不必操心,你回去吧!”
江霄儿叹了口气,“爹爹不妨说说,没准女儿也能为您分担一些”
“爹没事,那个老东西现在还奈何不了我!”江老爷咬牙切齿。
老东西?
哪个老东西?
朝堂之中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被人算计也在情理之中
但江霄儿还从未见老爹发过这么大的火。
看来,是真真的被气到了。
“爹,女儿给您熬了安神汤,趁热喝了吧!”说着,江霄儿把食盒递了上去。
从书房走出来,江霄儿直奔江清宸的苍林园。
有些事情,只有从哥哥的嘴中,才能探清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