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不是要撕我的嘴么?”
“霄儿,把弩机放下!”
江夫人阴沉着脸,做为当家主母,江霄儿的种种做法,已经触及到她的底线
江霄儿收回弩机,坐下身继续喝茶,脸上挂着一抹气定神闲、云淡风轻之态,仿佛刚才的冲突与她无关一般
江夫人痛息道:“霄儿,你把解药拿出来吧,婉儿她,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江霄儿眯缝着眸子,冷笑一声,“我怎么没看出来?给她解药也行,跪在地上给我诚诚恳恳地道歉,那一百个响头,就免了吧!”
江夫人听后,一拍桌案,瞪着江霄儿,“霄儿,你未免太过分了!”
江婉儿赶忙附和,“娘,这回你看到她的嚚滑面目了吧!”
巧言动听如鼓簧,厚颜无耻蔑忠良
江霄儿最厌烦的,就是江婉儿这副桀黠嘴脸。
“好,不道歉也行,这丞相府,本小姐不待了!”
江霄儿这般说着,随手披上裘袍,朝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