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地回了一句。
姜郎中包好药,半信半疑地交给梁霄。
“药钱就拿这个顶算吧。”梁霄接过药包,从破布袋里拿出一个银簪放到柜台上。
“过几日我再赎回来。”
她又借了一个煎药用的罐子,便匆匆离开了。
看着梁霄的背影,姜郎中感叹一声,这丫头好像变了不少呢。
回到住处,天色已经黯淡下来,梁霄煎好药,晕晕沉沉地睡了过去。
“霄儿,霄儿。”
梁霄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只见梁富贵手里拎着两条鲫鱼,一脸兴奋地看着梁霄。
“爹,你在哪儿捉的鱼?”梁霄坐起身,昨日喝了汤药,现在她觉得全身清爽了许多。
她心里暗忖,中药本是一种慢效药,怎么一夜之间就治好了自己的风寒呢?罢了,身体好了就行。
“这是在河里面捉的,我马上去给你烤熟。”梁富贵刚转过身,又皱了皱眉道,“霄儿,门外的草药渣滓是怎么回事儿?”
“昨日染了风寒,已经无碍了。”梁霄站起身,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
梁富贵轻叹一口气,转身走出茅草屋。
一条不大不小的鲫鱼,既不能吃饱,又不会撑到,但父女二人依旧吃得津津有味。
“爹,我得去一趟县城,把娘的首饰卖了,这样也能填补一些生活用品。”
吃过饭后,梁霄把自己的提议说了出来。
“可是那是你娘留在世上唯一的遗物啊。”梁富贵搓了搓粗糙的大手,道。
“爹,这只是权宜之计,等我们发达了,再把这些首饰赎回来,你要相信我。”
第2章 医者仁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