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权利维权,这些人也没有吗?”
江尘对于这一点是深深的想不通。
媚娘勾唇一笑,给自己点燃了一支烟,抽烟使她整个人的精神都放松下来。
“没有女人不在意自己的脸,这东西就跟毒品一样会上瘾,她们在意自己的脸,就必须得用那件的产品,准确的来说,她们不仅不敢闹大,反而还被那些人拿捏的死死的。”
这关系网密密麻麻,一层覆盖着一层,除了东疆自由协会之外,这是最复杂的关系网。
媚娘抽完一支烟之后,将烟蒂掐灭在烟灰缸里。
她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眼睛半闭不闭,“解药你什么时候给我?”
还有三天的时间,她就必须再服一次解药,否则就会五脏俱腐,生不如死。
从始至终,她的心都是提在嗓子眼上的,她不知道对方会不会把解药给她。
就算给了也不知道这个药到底有没有用,为了自由,她将自己的生命作为赌注,如果赢了就可以获得自由,从此告别那个见鬼的地方。
但是如果输了的话,可能老天爷注定让她把这条命交代在这里,她也没什么好失落的。
江尘拿出一个白色的瓷瓶,丢给了她:“这里面的药,一颗就可解百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