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指望着老母鸡下蛋呢?你呀,干啥啥不行,服软第一名,光个嘴。”
“就是,你这孩子就是惯的,狗不吃骨头吃什么,你爹都没舍得吃过鸡腿,你个熊孩子。”
“这,我,我不就给狗吃了个鸡腿吗?怎么还遭群攻了!”
……
回到家里,二婶子刚好把饭给做好了,今天叔也从工地上来了。
就在一起吃的饭。
当听到小腾花了五万块钱买的那块地,顿时摇着头。
“我说小腾啊,你是不是傻啊,那地之前在转给大光家的时候,我就种地,压根就不上没有啊,梅雨天还行,要是一到夏天,那庄稼就得干—死,就算他家打了个机井,那也不好浇啊,再说了,他家那所有的东西加起来,最多不过两万到天了,你呀就是个孩子,啥也不懂,叔是没在家,要是我在家啊,这地绝对不会让你吃这亏?”
叔是个地地道道的乡下人,说话嗓门高,说话跟吵架似的。
“你也是,有你这么当婶的吗?孩子吃了这么大的亏,你也不管管,这邻居啊白处了。”
“崔大民,你说谁呢?这事儿从头到尾我都不知道好不好,瞧你人五人六的,你行,你是个男人行了吧?”
说完便摔筷子走人了。
他叔这时也反过味儿了。
崔小腾一听这话,顿时感觉不对味儿?
对呀,上次好像听婶儿说过他叔某些方面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