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开放美元基金给你们认购。”
付秉林对夏景行提出的合作方案还是很感兴趣的,他听说中投买了远景资本旗下基金,已经赚麻了!他也想让青木大学跟着麻一下。
不过涉及到校产改革,里面的问题非常复杂,关系也盘根虬结。
哪怕他是校长,想在内部推动改革,也是阻力重重。
他看向坐在身旁,一直旁听不发一言的丘勇,想听听这位后起之秀的意见。
“小丘,你是年轻人,对这些新鲜事物消化吸收的比较快,你怎么看待拿校产去认购基金的问题?”
夏景行也饶有兴趣的看向丘勇,这位未来的青木大学校长跟他还是老乡,接手青木的时候已经快成烂摊子了。
留美预科学校的负面舆论、青木控股负债三千多亿……
尽管情况有点恼火,但丘勇还是推动了一些改革,比如让青木教育基金会直接投资高翎资本、鼎晖投资,通过投资清科母基金间接投资idg、达晨、纪源等一线风投,此外还发起设立了集成电路学院,真正开始把卡脖子问题从国家、企业层面下沉到高校教育层面。
这老兄还是很懂得政治正确的!
丘勇一板一眼的回答道:“其实风险投资,青木很多年前就开始在做了。
1999年,青木科技园被中关村纳入总体规划设立青木创业园,在自身还需要被孵化的时候,就开始了对初创企业的投资和孵化。
2007年,我们在青木科技园的基础上创建了启迪创投,投资了展讯通信、数码视讯等优秀企业。
青木大学教育基金会在自身开展早期风险投资以外,去年还投资了由京城
1350、变卖祖产(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