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太好笑了!
她从小就在这间火锅店长大,听到过太多酒桌上的所谓的大生意了。
小到拉土方、包工地,大到核弹头抛光,给航母甲板打蜡……
有些是喝高了胡说,有些还没喝高,却比喝高了还严重。
她已经习惯了,男人嘛,就喜欢在酒桌上吹牛,而且一个比一个能吹。
聊了一会儿,付绩勋决定问问旁边擦桌子的小妹妹。
他学着夏景行的语气,“妹儿,你们这家店开了好像快20年了是吧?你们有没有开别的分店啊?”
“开分店哪有那么容易,需要大量的资金。”
喻幼薇展露笑颜,“三位老板一看就是做大生意的,可能不太了解我们这些小店经营有多困难。
为温饱线挣扎!为房东打工!为信仰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