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地方问。
帝衡面容极其俊秀,骨子里透露出蕴秀雅致。
谭桑歪歪头,那人的白色仙气飘飘的衣服就解开了,松松垮垮的。
长发美人的玉冠也落下了,一头青丝耸披在肩,这雪肤,这青丝,这白袍。
男人举手投足温润雅致,倒衬出了几分别样的韵味。
对,就是那种让人馋他身子的韵味。
谭桑每每见到帝衡的腰都会感叹一句,腰也太细了吧。
而且如今他穿着白衣服,光从身后透过来,腰腹的阴影被掩盖在有些宽大的白衣下,腰带也是白色系的,有着云纹绣样,合围束在一起。
这不就是要她把腰带扯开吗?
这不是给她犯罪的机会?
少年好心机。
那人揽过衣袍,并没有给她扯开一看的机会。
这算什么?只勾引,不打算给人看?
谭桑有些气,鼓着腮帮子,纤长微翘的睫毛,好看的桃花眼里有些潋滟的光。
帝衡瞧着倒是还不错。
像极了当初自己看见的白虎神君的幼崽。
很是可爱。
帝衡也不兜圈子,直接把衣袍里的东西给了谭桑。
入手冰冰凉凉的。
谭桑转过头,看着手里的东西。
这是?
鳞片吗?
她仔细的把弄着,她问:“这是什么啊?”
那人轻声道:“我的护心鳞。”
护心鳞?
谭桑饶是在怎么不学习也清楚的知道这东西是龙很重要的鳞片,可在关键时刻救自己一命。
她的娇蛮他誓死娇宠(二十二)(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