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纹也便不再多问了。只是她的好奇心并没有因此而泯灭,时不时地,她就会转头打量叶泉,间或偷偷瞄一眼。
叶泉的确是心思不在当下。他在衡量,在推断,在内心做可行性评测。
放学后,他们回寝室换篮球服,紫纹对着镜子在压一边成90度翘起的几根杂毛。一边弄,一边还在跟它说话:“我说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呢?翘成这个角度你好意思吗?赶快,乖乖服输,啊?”
叶泉就这么看着她,心里想:“唉!这人越来越可爱了,越来越没有当男生的自觉了!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啊!是不是最近被他惯出来的?看来不做点什么真的不行了!”
看不下去了,叶泉起身把紫纹拉倒洗手间的水池旁:“让你上课睡觉!把头发睡成鸡窝,这也是给你上一课!”
说着他拿起喷瓶,把紫纹那一边的头发喷湿,又拿起吹风机呼呼猛吹了一通。
“好了!直了!”
“耶!还是泉有办法,简单粗暴!”
“以后头发变成鸡窝,就这么弄,知道了吗?”
“你出门在外没有吹风机的时候怎么弄?也教我一把?”
“你觉得我是会顶着鸡窝头出门,还是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呼呼大睡?”
“呃……”…
“收拾好了没?收拾好了就走吧!”
“哦!”
又是一顿挥汗,然后晚上海吃一顿。紫纹一直“泉这个,泉那个”的,搞怪搞得叶泉心里痒痒的。只要她一喊“泉”,他就会乖乖地,不由自主地照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儿,这样下去真的不行啊!
晚上,叶泉又盯着那个信封好半天,终于像
五十五、情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