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挺直了身板,安明愣了愣,然后兀自笑了。
暗夜筷子一顿,最后一只虾便入了祝童的碗。
额……为什么你们都低头扒饭,就我?每次都是我?!为什么每次都是我看见?
佛系打野第一次觉得淡定不了。可是他能怎么办?只能当作自己是瞎了呗。
吃过饭的时候,竹子仍旧陷在某茵伤手的事情里挣扎不出来,恨不得把她看个窟窿出来,没法,殷茵终于把想了一顿饭的说辞拿了出来:“那个经理,我从小,伤口好得就快,我保证,今晚就能训练了!你看,我都不流血了!”
那可不是,好不容易才挤出来的一滴血,这会儿还能继续流就是出鬼了。当然,安明也只能暗自吐个槽。
竹子终于看清楚她的手指头:“你怕不是骗我的?其实根本没受伤呢?”
“怎么可能!我刚刚差点疼死!”
“你把胶布扯开我看看。”
“经理你怎么这样!我还能骗人不成!”
“为了不干事你啥都能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撕了我看看!”
“经理你这是对我不信任!我们有信任危机了。”
“要我亲自动手是吧!”
“别!”
竹子刚刚要抓过去,门铃适时响了起来,殷茵捂住自己的手指头:“经理,采访,采访!”
“你等着!你完了!”
恶狠狠丢下这句,竹子才去开了门。
殷茵深深舒了口气,然后对上了一屋子幸灾乐祸的脸,看看看!看个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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