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东宫车马驶出城外。
灵山,无崖观。
禁殿内,天机道人与师弟祝遥站在殿中央的天鼎旁,双双面色沉凝。
“师兄,此等情况已经多久了?”祝遥道。
“已有几日波澜,原不曾在意,每年这天鼎也有几次波动,但凡异动一次,少不了天灾人祸,但像现在这样连续异动多日,甚是罕见,你想想,即便是当初师父还在,也未曾有如此状况,我也是心里实在没有底,才邀你来一起商议。”天机道。
“天鼎是师父他老人家留下的,弥留之际有说过什么吗?”
天机摇头。
就是因为师父什么都留下,所以他才觉此事棘手,要不然能将师弟唤来?
何况,若他算的不错,这两日应该也有人会上门来问此事,只是不知来者是何人。
要是来的道友是个明白人,那便是福气,要是来人心怀不轨,却是麻烦之上再添麻烦。
一向淡定处事的天机最近几天也没办法淡定了,他担心天鼎的预示,往常,天鼎中的天河水,逢劫难比如水涝旱灾战火狼烟,最多也就水面波动连连。
可是现在鼎中的水随着鼎内碰撞激烈,已经开始泼洒在外,天机还不能够参透其中深意。
难道,大周将要面临谈天大难不成?
可什么样的劫难会让天鼎反应如此激烈?
祝遥皱眉道:“我说最近怎么看见成片成片的噬魂草冒出来。”
天机惊讶:“噬魂草?在哪里发现的?”
“深山里。”
祝遥并未明说哪处的深山里,天机专医,他擅长毒,噬魂草生的多与他有好处,他就可以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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