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叫做瞳孔的对光反应。假如瞳孔的这种对光反应迟钝或者消失,就意味着死亡会即将来临。
手刚刚贴上他冰凉的眼皮,还没开始揪,却在此时,我的手腕被猛地抓住,一股尖锐的痛从手腕传来!
我疼痛之下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这只病态、苍白犹如白骨的手力气居然那么大!
力道大的仿佛再加一点力,我的手腕就会被捏碎一般。
顷刻间,他的手缩回去了。
我微微抬起头就看到少年用那双桃红色眼睛冷冷的凝视着我。
我愣住了,傻傻的看着他。
少年弯起嘴角,他的眼神隐隐中有些空洞,“你以为我死了吗?”
我嗯嗯点头。
少年轻快的笑起来了。
天色越来越晚,老爷爷也在老婆婆的搀扶下回去了。
“我们走了!”老婆婆冲我笑道。
老爷爷把他的二胡放在包里,对我们道:“你们也早点回去,明天还要上学。”
“嗯!李爷爷李奶奶再见!”我笑着对他们招了招手。
少年等他们走了之后,对我说他做梦了,梦到两根相依为命的弦断了一根。
我牵着他,伤感道:“那只能再买一根了。”
少年轻笑一声,有些无奈,道:“买不到了,买不到断掉的那根了。呐,那根是独一无二的吧,没办法取代的对不对?”
我迷糊的点头,大概是独一无二的吧。
少年带我回林子那边,我用他的那盏灯笼照明,磨磨蹭蹭拿出作业开始做起来。
少年拿着我的铅笔,问:“呐,这是什么?”
我拿出
09 二胡只有两根弦相依为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