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有没有无所谓,习惯没有朋友就好了。
虽然在学校里没朋友,但我无比期待放学后可以去找少年。
我会和少年说很多话,倾诉很多,比如说某一天我偷听到父母之间的谈话,意外得知我不是他们亲生小孩之后,我会委屈的去找少年,倾诉自己的难过之情。
少年这时就会大笑起来,看着我的目光很奇怪,道:“真是可爱的小姑娘,没有爸爸妈妈,没有朋友,还有一双会给自己带来灾难的眼睛。”
我破天荒的冲他吼道:“不许笑!”
少年却笑的更加得意,连他手里的灯笼都摇曳起来,他说:“真是可爱的不得了,满脸的委屈绝望,眼圈红红的,却不哭出来,真是意外的可爱啊。”
为什么总是这样,我第一次冲他发火了,“你会因为我倒霉而高兴,我讨厌你,再也不要和你玩了。”
少年笑得很满意,他的手轻轻从我胳膊上滑到脖子上,我感觉我的脖子似乎被一个冷血动物缠住了,意识到这一点,我不知怎的,心脏又像是打鼓一样,咚咚咚……
少年的眼睛像是一团粉色的火焰,在夜色中绽放,“可是,我是你唯一的朋友啊,你不跟我玩了,就再也没人跟你玩了。呐,是不是?”
我不理他,甩开他的手坐下来,赌气道:“没人玩就没人玩,没人玩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之后,我很少去找少年玩,找的最多的是老婆婆。
偶尔我会和老婆婆一起听老爷爷拉二胡。
老爷爷的二胡很好听。
老婆婆说以前老爷爷是村子里的教师,二胡拉的很绝,几个学者来找他,还说他是民间艺术家。
07 二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