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不行。”
冰上莲:“???”
少年,你这样和一个前辈说话真的好吗?
“你的手法太粗鲁,会弄疼锖兔。”
冰上莲姑且当做没听到这句话吧。
原来这个粉发少年叫做锖兔。
“我是冰上莲”他笑着,冲富冈义勇伸出满是血迹斑斑的手。
富冈义勇紧盯着他的手,迟疑了一会还是握住了他的手。
“我是富冈义勇……”顿了下,富冈义勇收回手,淡淡道:“你记得洗个手。”
冰上莲愣了下,看向自己满是血迹的手,轻笑着点头,“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洗手的。”
富冈义勇眉头一皱。
什么叫做有机会就洗手?
冰上莲站了起来,将位子让给了富冈义勇,“既然这样,锖兔就交给你了。”
“我去找些止血药来。”
他走到洞口边,回头望了眼正低头努力替伙伴以物理方式止血的少年,快速地冲出了洞口。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乌云散去后,露出了点缀着星辰的夜空。
晚风徐徐出来,带来阵阵凉意。
树林里黑影一掠而过,浅薄的月光映照在他那赤/裸的上半身。
冰上莲只穿着一件花色裤衩穿梭在树林间。
一路上,他不知道随手处理了几个行踪古怪的非人类,最后按照脑袋里的记忆找到了几株止血用的草。
虽然,他也不知道这草有没有作用,但总好过没有。
回到山洞的时候,富冈义勇已经把锖兔身上的衣物都脱下,并撕裂成条状将他包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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