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冷静，眸色清浅，淡淡地在蒋宝鸾身上划过。
要不是之前明明白白看到了他眼角被逼出来的一抹猩红，蒋宝鸾还真要被他这幅云淡风轻的样子给骗了。
“我没力气了……”蒋宝鸾忍不住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也沙哑得厉害。
关肃撇了她一眼，拿出一瓶水拧开递到她嘴边。
还算体贴……
蒋宝鸾心里腹诽了一句，顺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水润了润嗓子，“我突然发现一件事。”
喝完水之后，她声音也清亮了不少，忽然盯着面前男人的脸，认真地说：“你是真的会装。”
关肃：“……”
他见蒋宝鸾不喝了，将矿泉水瓶里剩下的喝完，随意地扔在前面的储物柜里。
他不回应，但蒋宝鸾还是要说：“每次你都说不来不来，搞得好像是我强迫你一样，结果一开始你就停不下来，我怎么求你都不听……”
“蒋宝鸾。”关肃忽然出声打断她，语气带着一丝警告，“我看你好像还有力气。”
蒋宝鸾：“……”
她立刻收声，怂得不行。
关肃脸色虽然臭，但是在懒得没有骨头的蒋宝鸾面前，还是打破原则地帮她穿好衣服。
蒋宝鸾懒懒地躺着，非常没有心理负担地使唤吃饱喝足的男人。
她一仰头，看到了车顶上几个非常明显的高跟鞋印，也难得地有些脸烫地移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