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来救你的人是他裴朔年,也好让你借着感动和报恩的借口去跟他旧情复燃?”
唐初露直接将身后的枕头扯出来,朝着他扔了过去,“滚!去找你的周绒绒,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陆寒时就这么站在原地,伸手便抓住了他扔过来的枕头,随手扔在地上,“行,我滚。”
他漆黑的眼眸看了看唐初露,又看了看裴朔年,冷嗤了一声,“早知道如此,我应该早点给你们腾位置的,难怪买房都能买到上下楼,你们还真是演了一手好戏,在我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
唐初露皱起了眉头,“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陆寒时看着他,眼底一片晦暗,“你怎么可能不懂?旧情人住在楼下的感觉怎么样?还是你更喜欢他直接住你床边?”
唐初露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一旁的裴朔年却是很清楚。
他突然出声道:“露露不是这样的人,你不该这样猜测她。”
他对唐初露的维护让陆寒时觉得膈应,直接冷笑一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将房门关得震天响。
陆寒时离开时脸色阴郁,有了想杀人的心思。
他一向是冷漠而淡然的,永远高高在上,自以为能够不费吹灰之力的掌控自己的情绪,所有的自制力却在这一刻崩塌。
对于唐初露和裴朔年,他骨子里面充满了不安全感和各种不稳定的因素,总是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过去的就是过去了。
每一次他都能保持风度,维持一个男人该有的宽容和大度,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这样失态过。
他该死的嫉妒裴朔年。
嫉妒一个哪里都比不上他的
第248章 最受伤也最伤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