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
再加上他一晚上基本上都没有开过口,所以他一说出来,整个包厢都安静了几分。
所有人都有些诧异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要说些什么,只有裴朔年一下子沉了脸色,隐隐知道陆南方为什么要这么问。
他没有说话,只是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但到底没有喝下去,而是将手里的烟头扔进了酒杯里,听着探红的烟头遇到水时发出“滋啦”的一声。
所有人都察觉到了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僵硬,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
陆南方像是没有感觉到一样,坚持地追问道:“裴朔年,你给我一个准确的回答。”
“凭什么?”裴朔年终于抬头看他,吊儿郎当的语气。
陆南方一字一句的说道:“因为我要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