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无比信任,就连他和乐宁住在同一屋檐下的时候,她都不曾怀疑过他。
可跟陆寒时结婚之后,但凡这个男人有走得稍微近一点的异性,唐初露就会忍不住地往他脱轨的方面去想。
不知道是被背叛的后遗症,还是因为她对待两个男人本身就双标。
比起裴朔年,她分明更相信陆寒时一些。
可她就是忍不住因为这些小事跟陆寒时闹脾气,她究竟是怎么了?
只要一想到陆寒时可能在另外一个女人那里也是这样一副魅力的姿态,她浑身就像被蚂蚁爬过一样,难受却又不得要领。
她觉得痛,但是又说不清楚是哪里的痛,好像全身都痛。
她觉得痒,又不清楚到底是哪里痒,觉得全身都痒。
心里有块地方总是不太舒服,不得要领,她想要去挠,却又挠不中,挠了这里,又管不到那里。
唐初露被逼得很了,开始狠狠地将自己指甲陷进陆寒时的脊背里。
男人的肌肤总比她的要来得硬朗,可再怎么样也敌不过她的指甲和牙齿。
再怎么训练得当的上皮组织和肌肉纤维,也经不起角蛋白和牙本质的搓磨,也许在性别上两人有天生的差距,但是唐初露知道怎么用自己的长处去攻击别人的弱点。
她心里一直笼罩着一团郁气,不问出口不罢休,“这几天都在邵家?为了见那个邵天薇小姐?”
陆寒时先是一愣,随即便笑了,在她的耳边沙哑着声音说:“只是今天去了一次,不是为了邵天薇,是为了你,露露……”
唐初露哪里肯相信男人在这种时候说的话,讽刺道:“那我是不是还要谢
第193章 不会笑话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