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上面所说的海运,是不是过分看重其利,却忘了其害处了?
只是关于漕运的分析实在是偏僻入里,引经据典,旁征博引都极为恳切,不失为一篇上佳策论。
所以严甫也便默不作声,只是将这卷子放回了策论卷中,只说待考完后再判卷。
贡院的官员见得这前后几位大人都这般默然的神情,脸上都多带着不解,似乎觉得对着策论卷子的事情是不是有些太虎头蛇尾。
这明明是一件触碰到了那气运鸿音的事情,难道果真是最后过分不足,且不算不上大文了?
贡院外,今晚这里聚集的人渐渐的少了一些。
一部分原因是今日的天气似乎又更加寒冷了一些,早些时候竟还下了些雪粒,虽然城中还未落雪,但寒风却是更甚,令人止不住的打颤。
但是更多的原因则是他们对于这次会试策论场的失望。
这一次的策论,竟然只有一次引动了异象,而且那异象竟然也只福泽了那贡院之中的一人,与自己等人毫无关系。
这让很多在这里等待驻足了六日的百姓很是有些气馁,甚至赌气作罢离去。
不过依旧有不少人继续在这贡院外等待着,他们在等待着这最后一场考试出现不同的情况。
有些人也安慰自己,若是不能享受异象福泽,那看上一场满眼生花的诗词异象,也当不虚此行。
当然更多,他们同样希冀到时候再碰上不一样的情况。
所有人都是在此艰难的熬着,许多人受不住这样寒冷的天气,甚至都有晕人倒。
就是那些强壮的兵丁官差,也大多疲惫不堪。
广场上的一
第三百九十五章 危机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