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飞来复飞去的青蚨,你也不想要了?”
呼呼风声过后,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转经筒后冷冷响起:“我以为你忘了这件事?”
我赶忙掏出那个翠绿色魂瓶:“前辈,青蚨母子在此,请不要为难我朋友。”
说完,将那魂瓶放在转经筒的黑发中伸出来的一只白骨手上,那手拿了魂瓶,消失不见,不一会儿又出一个人手上。
黑衣阿赞一身黑衣走了出来,他瘦骨嶙峋的手握住那只瓶子:“你说青蚨母子在这瓶子内?为什么我什么都看不到?”
说完,一只手将盖子掀开,另一只手将瓶的广口向下:“东西呢?”
魂瓶里空空如也,自然什么也倒不出来。
他勃然大怒:“你耍弄我?以为用个空瓶就能骗我为你解了手上的金环蛇蛊吗?太幼稚了,我都想杀了你。”
说完,就要催动寂静塔和转经筒杀我们灭口。
“前辈,”
我赶忙冲上去:“别激动,先听我说。你看不到青蚨而已,不代表青蚨不在魂瓶之中。先听我解释嘛!”
黑衣阿赞又看了一眼空空如也,一望到底的魂瓶:“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花儿来。你今天不把青蚨母子活生生从这瓶子里说出来,我就杀了你和你的小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