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一个男人靠着红瓦墙,在柚子树的树荫下嚎啕大哭。
林竹一见奇怪了:“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哭成这样儿,家里人也不出来管管,难不成遇上什么事儿了?”
我一看那男人的样子,是个中年人。
四五十岁,体格健壮。
此时却哭的撕心裂肺,毫无形象,眼泪儿落下来打湿一片,连他身上穿的灰衬衫,胸前也被染湿了。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什么让他哭成这样儿?
我们刚想上去问,却见一个穿着一身对襟黑布褂子,系着苗绣围裙的老太太从红瓦墙里边儿的院子走出来,手上还端着个簸箕,里边儿盛着一些干豆角条子。
她把簸箕放在院子一个架子上,又把上边儿的干豆角条子用手拨了拨。
一切自然流畅,对中年男人的哭声置若罔闻,仿佛听不见一般。
“大妈大妈!”
小叫花子上去喊住她,又指着了指着靠在红瓦墙上哭的撕心裂肺的男人:“他为什么哭成这样儿?”
穿黑褂子老太太斜睨小叫花子一眼:“小伙子,不该管的事儿不要瞎管。”
小叫花子不明白了:“他在你们家门口这么哭,你们也不介意?”
“介意什么?”
穿黑褂子的老太太,一双带着血丝的猩红三角眼上上下下又把小叫花子打量了一遍,见小叫花子穿的破破烂烂更没什么好气:“我儿子在我们家院子外边儿,爱怎么哭怎么哭,你管的着吗?”
原来是老太太的儿子。
我们一听更不明白了,好好地,为什么哭成这样儿?
但看这老太太一双
第120章 钟长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