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对它说出不敬之语那个骨灰盒:“是她是她!”
我一看,果真是个极美的女人。
凤头瓜子脸。
按说是贵相。
可惜眼睛生的不好,有点丹凤眼的样子却无神。眼皮也欺负不一,这样的人心思多。甚至十分缺心眼儿,三观扭曲。
难怪会落到今天下场。
我叹了口气。
小叫花子见我盯着女人的遗相,知道我职业病又犯了,赶忙用手肘碰了碰我:“坤宁!咱们是来办事的不是来看相的。”
我白了他一眼:“知不知道什么叫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小叫花子双手一抱:“那你看出她要怎样才肯放过兰羚成了?”
“没有。”
我指了指着在极乐堂门外扫地的一个黄衣僧人:“问住持。”
说完就要冲上去。
“喂喂喂!”
小叫花子拉住我:“他明明是个扫地的,你怎么就知道他是主持了?”
我说:“大凡有德的僧人,一定面有黄光。这位扫地僧虽然印堂和神宫都有黄光,但颧骨高耸且有肉包,颧上还有紫气。颧为权,紫气为帝王之气对应话事人。他不是主持,还要谁呢?”
我们说话间,那扫地僧已经走了过来。
他看了我和小叫花子一眼,行了个阿弥陀佛礼,才说:“刚才你们两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既是有事相问不妨直说。”
我们赶忙将兰羚成和那纸上女人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住持。
也幸亏我们今天有机缘,遇到住持在这儿扫地,否则换个其他人,还真不一定能问出这么多事。
原来
第115章 阿凤(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