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店内却还一排排旧式老转盘电话,跟民国时期大上海用的那种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卖电话呢。
几个人稀稀拉拉的站在不同的电话前,有的正转盘拨号,有的正讲电话,哭的眼泪汪汪的,一个劲儿的声嘶力竭:“你记住,银行卡密码是xxxxxxx”
这儿还能打电话?
我眼前一亮,赶忙走了进去。
虽然我现在狗带了,但我唯一能记住的师父的号码,竟然没忘。
赶忙问牛老板我可不可以借用一下电话。
他在世时全国人民认识他,都用过他们家产品,估计他也不好拒绝,只听我们叫他绰号就赶忙冲电话亭打了个手势:“里边儿请里边儿请。”
正在我拎起话筒要拨转盘时,一只手不知从哪儿伸出来拉住我的手腕,声音斥责:“叫你等我你咋乱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