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欢快不少,忍不住又哼又唱平时云山脚下卖云吞的老太太最喜欢哼的一首歌:正月里来时新春儿,赶上了猪羊出了门,猪呀!羊呀!送到哪里去?送给那英勇的
还没哼完,看到眼前的场景,我顿时愣住了。
一阵疾步的我已经回了十几年来住的云山上茅草屋,眼前却并不和我想象的一样,师父或许在门口给新种的人参捉虫,大师兄或许在打水,还有佘栓子和林沉烟,他们也不见了。
草屋的门大大开着,可以看到室内一片凌乱。
冲进去一看,屋子里显然经过打斗。
师父平时写字的桌子,字画,还有屋子里的一应用具,都乱七八糟的摆在地上,有的还四仰八叉,黑墨汁和红朱砂汁儿泼的到处都是。
一股浓淡交错的血腥味在空中飘散。
我才明白地上那大滩小滩的,或许不是红朱砂汁儿,是人的血。
那血溅的到处都是,连墙上也不例外,还有数不清血手印,好像人拿着一只沾血的手专门拍上去的,暗红腥臭,多余的血滴到一半凝固了。
这时,我张大眼睛,突然发现这些流动又凝固的血手印,正好在墙上形成一幅站立的观音相,脚踏莲花宝座,手持杨枝洒甘露。
观音面慈眉善目,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
可惜那是一幅血观音,还是用手掌印沾血拍出来的。
血手观音!!
这是怎么回事?
“师父!”
我一下想到师父可能还在观里边儿,便到处找他,可找来找去也空无一人,到处除了乱糟糟的东西就是血迹,一个人都没有。
只有我去师父房间时
第51章 血手观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