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鸡,烤的外焦里嫩的鸡用手撕成不均细条,加上胡萝卜丝,海带丝和香葱丝,淋着香油洒着白芝麻,光闻香味儿都让人垂涎三尺。
几个小女孩儿围着那桌子,手中各端着一碗白米饭。
她们对几个素菜都视而不见,一个个伸长筷子向那盘拌烧鸡而去,几双筷子在烧鸡盘里打架,生怕谁少吃了一口似的。
“哎呀你们慢点儿吃!”
最小的女娃抢不过,一把将筷子摔在瓷碗上,饭粒儿溅的到处都是:“现在那个癞皮狗不在,又没人和你们抢!”
最大的女娃丝毫不让,嚼着烧鸡神色倨傲:“他在也没关系,哪一次抢过我们了?不过是个傻子癞皮狗,赖在咱们家不走而已。”
“就是就是,”
另一个女娃也附和:“妈妈会帮我们的,于飞敢跟我们抢鸡吃,看妈妈不打死他才怪。”
“你们骗人!”
最小的女娃声音带着哭腔:“前天我还看到妈妈端了一大盘烧鸡给于飞吃,我都没吃到。妈妈真偏心,心疼他都不心疼我。”
“嘘!”
最大的女娃赶忙放下筷子捂住小女娃的嘴:“别哭了,我跟你说。妈妈端给于飞那盘烧鸡不能吃,拌了老鼠药的。”
我一听,吓了一跳。
赶忙拉着小叫花子躲到大青石后边儿,示意他别出声儿。
小叫花子点点头。
我才想前天,不正是于飞淹死那天么?
既然已经吃了有毒的烧鸡,迟早会死。为什么死相却是在水里淹死,先前我们在路上遇到的吃瓜老大爷也说了,于飞的尸身是从水里捞上来的。
那么只有一
第19章 拌烧鸡(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