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师父在打什么哑谜,自然不懂:“你再讲”
还没说完,只听水塘对岸一阵河东狮吼:“老不死的!你杵在那儿望啥呢望?他们家爬灰的都死完了,你还想去跟死人凑个热闹不成?!想趁热也不赶早,我看你干脆跟那骚娘门儿一起死了算!别回来了。”
说完哐当一声将门一关,吓的他们家狗的叫了两声。
“哟!对不住!”
老农民朝自己家门口看了一眼,对师父说:“我得赶紧回去了,我们家那婆娘生气了。一会儿回完了还得叫我和狗睡呢。”
说完一溜烟跑了。
此时月上柳梢头,竹林下的三合院儿里除了三口棺材和一院子花圈什么也没有,一直在大喇叭里吼的清音大悲咒不知什么时候也停了,格外阴恻恻的。
“师父。”
我拉了拉老钱的袖子:“咱们还是走吧,现在赢家人都这样了,我们找谁要青蚨去?”
“你们找青蚨?”
突然不知从哪儿出来个女人,二十出头的样子,梳个丸子头还顶个牛角梳,皮肤白白的在月光下有点儿渗人,她打量了师父一下:“你是钱串子?”
师父眼前一亮:“你怎么知道?你是?”
女人语气淡淡的:“我是赢青鱼,我小的时候你还抱过我呢。”
嗯?
这台词是不是搞反了?一般来说这种情况不是师父打着哈哈说你忘了?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师父十分赞赏看了赢青鱼一眼:“我第一次见你时你才两三岁,那时候的事你还记着呢?”
“只记得个样儿,”
赢青羊语气淡淡的:“后来我常听
第5章 行家富贵(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