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了。我等这机会,等了好久了。”
走出老远,突然听见二师兄一声惨叫:“啊!师妹!我就说说而已,你踢我干什么?看你!差点让我断子绝孙。呜呜呜!师父!您老人家快回来吧。”
花开两枝,各表一头。
师父带我下山,轻车熟路很快找到了古月村。他依靠的是罗盘方位,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和老嬴经常联系呢。
师父一进村,就拦住一个带草帽的人:“老乡,跟你打听个人。”
那农民五十多岁,一副带月荷锄归的样子,锄头一放:“嘿!你问吧,这满村子里只要有名有姓,就没我不知道的。你找谁?”
老钱就说:“我找嬴有民,请问他在不在村里?”
“嬴有民?”
老农民若有所思:“你说的是嬴大荡子吧?”
师父哭笑不得:“他是有这么个外号。”
因为姓氏的关系,加上乡下人多半没什么文化爱拿这取笑。嬴荡嬴荡就这么叫开了,还不是取那谐音当笑话。
“嬴大荡子啊?!”
老农民恍然大悟,大手一摆:“死了,你们来晚了,去年这个时候他就死了。”
师父一惊,半天没回过神来。
我赶忙问:“他怎么死的?”
“嗨!”
老农民拿下头上的草帽扇了扇:“斗气斗死的呗,嬴大荡子和村西边儿的老羊倌儿斗气,比比看谁死的快,他赢了,就先死了。”
我一听不禁笑荒唐:“老人家你可别蒙我,这个人都比谁活的长,哪儿有比谁死的快的?快别说笑话了。”
“我说真的,具体呢是这么个事儿。
第4章 宝座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