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格外感慨。
“师父,”
我见师父神伤,怕他越想越伤心,便转移话题:“师父,既然青蚨钱这么好,您刚才为什么又说它是祸根呢?”
师父一见我问,夸道:“还是坤宁有耐心,性子沉静。不像你二师兄似的百鸟学艺,这凤凰的本事还没教完呢,他就跑了。”
我说:“二师兄是男孩子,自然活泼好动。师父还是快讲讲祸根的事吧。”
老钱就把手上的子母钱掂了两下:“子母钱子母钱,这祸根是什么?钱嘛!人生在世哪儿有不为钱奔波的。正如刚才你二师兄所说,有了这青蚨子母血涂在钱上,那一辈子还用工作啊?不躺着玩儿就行了么?古代好多人为了猎取青蚨,在捕杀过程中不仅让青蚨绝种,人们也争的头破血流,父子反目,不是祸根是什么?”
我点点头:“那师父,你手上的两个子母钱又从哪儿来的?”
“我正要说这个呢。”
师父喝了一口雪中青蚨起源于南海竹林,绝种其实不叫绝种,只不过复归于南海竹林了。师父我年轻时爱上个女子,想为她寻一对青蚨钱带在身上做定情信物,就跑到南海竹林去晃悠。”
谁知晃悠了个几个月,竹叶青蛇见了不少,青蚨嘛,影子都没瞧见。
师父气的要走时,却不敬意遇上个人。
那是个老捕蛇人,在竹林里串时被蟒蛇精伤了,因为他捕杀了蟒蛇精太多蛇子蛇孙,被找上门报复,要不是遇上师父,他就死了。
这老捕蛇人姓嬴,由于师父救了他的命对师父感激不已,还主动交托了老底。
他说他们家本来是世代捕杀青蚨的,青蚨绝种后搬回
第3章 青蚨(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