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师父,您别生气。这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不正和您说的那样,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吗?消消气消消气。”
二师兄都圆脸天生自带一股喜感,说出话来也让人舒心。
师父一见他这么说,也没气了。
任由我们扶着他进屋。
二师兄一进去,赶忙给师父拿上了平时最喜欢喝的雪沉茶,他常说每临大事需静气,这种茶最能安神养心。
我正要去拿时,二师兄已经抢先了。
我这个二师兄虽然排名第二,脑子却不是二师兄的脑子,好使的很。他又很会看人心意,样样抢在我前头,把师父安排的妥妥贴贴的。
等看到师父脸上有了笑模样,他才靠着师父的脚边坐在地上。
师父此时一副在想大事的样子,没一脚踢开他,他就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漫不经心的问:“师父,这啥叫青蚨啊?”
“嗯?”
老钱的眉头顿时一挑:“你想知道啊?”
“可不,师父。”
二师兄一听老钱接茬,知道有戏:“刚才那人气势汹汹的指着你,我都害怕,师父你先前却怎么也不答应,青蚨,是件儿宝贝吧?”
师父叹了口气:“与其说它是宝贝,不如说它是祸根。”
我们一见师父有开口的架势,赶忙都不说话了。
坐在地上听师父讲:“搜神记上说:南方有虫,名嫩蝎,一名恻蝎,又名青陈。形似蝉而稍大,味辛美,可食。生子必依草叶,大如蚕子。取其子,母即飞来,不以远近。虽潜取其子,母必知处。以母血涂钱八十一文,以子血涂钱八十一文,每市物,或先用母钱,或先用子钱
第3章 青蚨(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