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都是官夫郎了!”沈弦眼泪流下来,“是你识人不清推我进的火坑,害我孕期看着姓曹出去偷男人,害得我婚姻不幸,现在又害我掉脑袋!我能有今天,全是你的错!”
他声音到最后越发尖锐,歇斯底里?的怨怼老爷子当初乱点鸳鸯谱。
老爷子气的手直哆嗦,“她瞒的那么深,我哪里知道她竟然是那样的人!你出事后我不是把你接回来了吗,如今,如今你竟然全怪起我来了!”
“是你接的我吗!分明是阿姐接的我,你当初换嫌弃我,说嫁出去的儿子又?回沈家,丢了沈家的颜面,”沈弦嘶吼着,脖颈青筋暴起,“这是不是你亲口说的话!当真以为我不知道吗!”
老爷子眸光都颤了一下,脸上露出心虚的神色,恼羞成?怒的将手里?的佛珠砸在沈弦脸上,“真是反了你了!竟然跟你父亲这么说话!”
旁边的曹欣郁早就听傻了,呆愣的站在旁边,这些事情他这些年换是头回听说,也是才知道原来父亲心里?对外祖父藏着那么大的恨意。
平时掩埋在深处,如今一朝爆发。
“我为何不敢?我现在命都快没了,换有什么是不敢的!”沈弦抬手摸着被佛珠砸中的额头,看着指腹上的血痕,愣了一瞬,随后拿起自己的鞋砸向老爷子,眼睛猩红的冲他嘶吼道,“我恨你,这辈子最恨的人就是你!”
反了,反了!
沈弦扔过来的鞋子虽被下人挡下,可老爷子依旧气的上下嘴唇发紫,看着沈弦那副样子,眼珠向上一翻又晕了过去。
短短的一上午时间,老爷子晕了两次。
等再醒来的时候外面原本搬动东西吵吵嚷嚷的沈府已经平
82、082(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