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着。”
他就觉得贺眠这孩子挺好的。家世干净,出身虽不高,但老师却是娄夫子,自己也努力,明天放榜后说不定就是贡士了,哪里比镇国公府这个空壳子里的世女差?
可老爷子却不这么认为,“镇国公府再没落,那也是国公府,饿死的骆驼总归要比马大。将来荣儿进了沈家,又不是跟国公府那边不联系了,如此我们也算有个依仗。”
这会?儿他喊宋荣已经叫荣儿了,可见心里满意的很。
他不想跟沈翎两口子多说这些,借口累了将两人打发出去。
老爷子觉得有些话?说给沈翎和周氏听没用,不如说给自己的亲儿子听,这个家里,也就沈弦跟来青懂他。
说完宋荣,老爷子又想起来一件事,“那个贺眠,总住在府里像什么样子。容易惹人误会。”
要他说,干脆明天放榜只后就把她赶出去算了,大不了多给点银钱。
昨个宋荣换提起过贺眠,说她是娄夫子的关门弟子?,指不定能在春闱中取得好名次呢。
她取得好名次又怎么了?再说,旁人都觉得贺眠拜了娄夫子为师,肯定能考的不错,要老爷子看来却不尽然,“她一个小地方出来的,这才跟娄夫子学了几天,能比得过自幼在国公府里
长大的荣儿吗?”
“父亲说的对,不说别的,光看那谈吐气质,宋荣都不知道甩贺眠几条街呢,到底是乡下来的,再装样子又能装几天,也就是那些人眼瞎看不出来。”沈弦前半句话是在附和老爷子,后半句就纯属是暗搓搓的内涵林芽了。
没看见昨天的宴会吗,那些世女们根本连看都没看他的欣郁一眼,都盯着林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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