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能跟书比。
“那书上是怎么说的?”绿雪好奇的问。
贺眠看向林芽,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眼底的青色。林芽眼睫轻颤落下,像振翅的黑色蝴蝶,特别好看。
“书上说芽芽该好好睡觉了,少听绿雪的那些封建迷信。”
“这才不是书上说的呢,分明是眠主子您说的。”绿雪可不傻,半句话都不信。
贺眠挺直腰板问,“书是不是给人看的?”
绿雪点头,“是。”
“人看了书是不是就长了见识?”贺眠挑眉。
绿雪觉得是这个道理,“也是。”
“那我是不是看书的人?”贺眠掸掸手里的书,亮出举人身份。
绿雪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可又说不出来,迟疑着的开口,“是啊。”
“那不就得了,听我的,”贺眠言简意赅的做出总结,指着身后的软榻,跟林芽说,“去睡觉。”
小样,她换能忽悠不了一个绿雪?
绿雪,“?”
林芽抿唇笑,眼睛看看满脸懵的绿雪,再看看笑的得意的贺眠,乖乖的躺下补觉,“芽儿听姐姐的。”
绿雪,“……”
他怎么觉得自己忽然成了外人?
林芽睡了约摸两三个时辰,贺眠把他叫起来,“芽芽,到京城了。”
她们正在通过城门检查,然后放行进入。
绿雪跟翠螺早已坐到了外头,好奇的看着外面的一切。
京城作为国只重地,除却繁华热闹,比下面的省城换多?了分雍容华贵。好似坐在街上的寻常路人看着都比莲花县的有气?势,单就那街角的叫花子,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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