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着方便。”贺父抬手将林芽抱在怀里?,轻轻抚着他的背,“我知道你?不能理解我现在的狠心?,以后等你?有孩子就懂了。芽儿,你?跟眠儿要是有半点意外,我都承受不了。”
没有什?么比孩子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在眼前更让父母觉得踏实了。
“爹,孩子大了总会离开家的。”贺眠轻声劝,“你?不能因为担心?就把我跟芽芽关在府里?啊。”
这样她跟芽芽永远没有成长的机会。
“爹爹管不了你?,你?要去京城赶考爹爹拦不了,但芽芽跟你?不同,他身体弱又是男子,不是非去京城不可。”贺父这回难得姿态强硬,“听我的,芽儿就跟我留在府里?等消息,哪儿都不去。”
贺眠看向林芽,他眼里刚才明亮的光慢慢暗淡下去,微微冲贺
眠摇摇头,反手抱住贺父,安抚的拍了拍,柔声说,“叔父别担心?,芽儿都听叔父的,哪儿都不去。”
人都有固执的时候,贺父现在就是这样,孩子的安危是他的底线,硬说没用,只能试试软磨了。
其实关于林芽去京城的事儿,贺母倒是换算支持,“我们请陈夫子跟陈夫郎帮忙照顾一下两个孩子,出于感谢,去京城的费用可以全由我们出。若是觉得在京中住在旁人家里?不方便,也可以住在客栈里?,何?况身边换有绿雪跟翠螺照顾着,没你想的那么麻烦。”
其实像贺眠李绫沈蓉笙这样的举人,进京后朝廷是有银子补贴的,用于她们平时生活。
也有不少富商巨贾或者官员,乐意接纳举人住在自己府里?,权当培养自己的储备势力。
所以才说是穷秀才富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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