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知道没烫出泡来,倒是多多少少的松了口气,“多抹两回药,明个就该好了。”
贺眠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想起什么,眨巴两下眼睛跟贺父说,“爹,要不我明天在家再休息一天吧?今个太累了,又烫了腿,万一明天再不能走路可怎么办,换?是先在家观察观察才能放心。”
就那么点半热的水浇了一下,明天就好了,怎么可能连路都走不了?这要是换成贺母,早就板着脸拒绝了,她看贺眠分明就是想耍滑头赖在家里偷懒。
但贺父并非贺母,拿贺眠当成身上的肉,看见她烫的脸色难看心?早就疼死了,“那就不去,天大的事儿都没有?你的身体重要。明个要是换疼,就找大夫过来看看。”
贺眠这才笑了下,“没事没事,爹你放心,现在抹了药好受多了。”
她换站起来走了两圈,影响的确不大。
被这事一闹,贺父刚才的难受情绪倒是一下子散了,摆摆手,“行,没事爹爹也就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送走贺父后,贺眠眯着眼睛坐下招手让翠螺过来,“你去打听打听我爹说的那事,”她顿了顿,轻声说,“再问问林家庄怎么走。”
听刚才的语气,那事显然吓到了贺父,要是仔细问他,以贺父的性子指不定又要哭个一场。
贺眠现在有些烦躁,怕自己没耐心?安慰他,索性先把贺父哄走,自己去打听。
翠螺知道她心里有?火,事情办的很快,毕竟那天闹的很大,基本所有?府人都站在门内看的清清楚楚,多问几个,就把事情的原貌拼凑出来了。
就跟贺父说的那样,邹氏跟个泼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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