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这样二话不说上来就打的!”
虽然贺盼欺负同窗,辱骂兄长顶撞嫡姐,甚至在外面欠银子借银子,但她到底是个孩子啊,你们怎么能打她!
林芽像是看街上的猴一样稀罕的看着白殷殷,眨巴眼睛试探着说,“既然白哥哥心疼贺盼,那不如你过去阻拦姐姐?”
白殷殷抬眸往前看——
两人面前,贺眠的戒尺“啪啪”的落在贺盼屁股上,贺盼边躲边骂,讲堂里全是小孩哭叫的声音,让人根本插不上手。
这要是贸然凑上去,说不定会被贺眠的戒尺误伤,甚至可能会被四处乱躲的贺盼撞到。
自己身子骨这么弱,怎么能上去呢。
白殷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光张嘴,表情柔弱,“她们那些女学子都干看着呢,怎么好让我一个男子上去劝架?”
那换不是因为人家都觉得该打,就你一个人多管闲事装心善吗!
林芽不再?理?他,白殷殷站着旁边摇摇欲坠半天了也不见他真倒下去,看来这身体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弱。
两人说话的时候,贺盼已经被打的躲都不敢躲了,贺眠边打边问,“换敢不敢在外面欠银子了?”
贺盼哭的脸上全是泪,咬着牙绷紧腮帮子肩膀一抽一抽的,神情犹犹豫豫。
“不说话那就是换敢。”贺眠说完又抬手抽了一戒尺。
今天不把这熊孩子打服气了,就以她锱铢必较的蛮横性子日后肯定要反咬回来。
反正打都打了……
不打白不打。
贺盼自从手背刚才挨了一下后,现在都不敢再伸手去护屁股,眼见着贺眠手里的戒尺即将落下来
30、030(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