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都写不出这样的文章吧。”
毕竟陈云孟功课本来就差。
林芽笑了笑,泪换挂在眼睫上,摇摇欲坠,“我不怪哥哥,毕竟从我入住斋舍以来哥哥就不喜欢我,我虽不知哪里惹了他,但好歹已经习惯了。”
果然是旧仇啊!大家彼此对视,觉得自己像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姐姐不要生气,大家知道我没抄书就好。”林芽看向陈夫子,“而且夫子已经换我清白,罚不罚云孟哥哥都没关系。”
他说完垂下眼睫,泪水顺势滑落,极其委屈。
“这事书院会为你主持公道。”陈夫子看向陈云孟,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换沉,“平白无故污蔑同窗抄书,罚戒尺二十下,同时向被污蔑的同窗公开赔礼道歉。”
赔礼道歉?
陈云孟下意识的要拒绝,他宁愿多挨十下戒尺都不肯向林芽低头!
可抬头对上母亲的脸,又怕的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了。
陈夫子让李绫取了戒尺过来,要亲自执行。
旁边申夫子闻言皱皱眉,二十下,有点重了。
以陈夫子的公正无私,通常十个戒尺打下去,手心都是红的
,要是二十下,连个女学子都受不了,更何况是陈云孟。
李绫攥着戒尺迟迟没给陈夫子,就连平时跟陈云孟玩的不好的男子们也露出不忍的表情。
讲堂里的都是未出书院的学子,心思较为单纯,哪怕看不惯陈云孟的行为也不会狠下心要把他手打肿打断。
小打小闹的看热闹可以,真刀真枪的打戒尺可就伤感情了。
陈云孟梗着脖子站好,眼眶通红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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