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的看着贺眠,明显是被她嘴里的故事吸引住了。
“是不是才女佳人?”绿雪脸色微红,声音很轻,跟自家少爷对视一眼,两人是既害羞又想听。
这个年纪是对情情爱爱最懵懂好奇的时候,对那些书生狐妖的话本跟故事百听不厌。
申夫子笑而不语,只是跟在三人身后摇摇头,一副过来人的姿态。
这些女学子哄男孩子的手段都是她年轻时玩剩下的。也是这个季节山路上换没开花,否则花开蝶舞,谈起情爱来更有气氛,简直就是事半功倍。
情爱?
贺眠想了想,点点头,“也算情爱吧。”
感天动地的兄弟情,恩比山重的父子爱,嗯,是情爱。
林芽跟绿雪瞬间期待起来,觉得疲惫都消失了。
“从前有只猴——”贺眠声音不疾不徐的缓缓讲起来。
猴?
林芽跟绿雪对视一眼,绿雪说,“肯定是贵公子家里养的小宠。”
两人耐心的往下听,可始终没听到哪里有情哪里有爱,逐渐兴趣乏乏。
三人中反倒是申夫子越听越精神,觉得贺眠这个女学子换真别具一格,说的故事也很奇妙有趣。
贺眠从大闹天宫讲到了被压五指山,几人不知不觉已经走了一个多时辰都没休息。
这故事初听无趣,可越听越有滋味。
“你落水以后,倒是鲜活了许多。”申夫子笑吟吟的看向贺眠,目露赞赏,“也算是因祸得福。”
四人又断断续续的休息过几次,几乎是最后到达莲花寺的那批。陈云孟跟李绫那些脚程快的,都已经从登顶后又下来了,可想而知贺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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