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这声音之中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心疼，这一刻他只觉得无比自责。
叶无霜没有否认，她不能接受一个与他朝夕相伴的男人突然之间换上一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陌生面孔。
若这样的事情真的发生了，她很可能会被逼疯的。
“别怕，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我对你没有恶意，对两个孩子也没有恶意，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我发誓绝不会做伤害你们的事！”
男人低沉的声音似乎有一种特殊的魔力，叶无霜颤抖的心渐渐的平复下来，她将手中的油纸包重新包好，塞到腰间的荷包里。
“我可以暂且让你留着这张脸，但并不代表我一定会留下你这条命。”
叶无霜手腕一翻，锋利的刀尖再一次抵住了男人的喉结。
“赵长生是不是死了？”
男子似乎没有料到叶无霜会问的这么直接，呆愣了片刻终于从嘴里挤出了一个字。
“是。”
“是你杀了他？”
“不是！”
叶无霜缓缓地松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相信这个男子不会说谎。
“那一天我在树林里遇到的那个杀人的男子是你？”
“是我！多亏了你送我的那些止血药，否则我只怕是撑不到现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