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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是你身上掉下的肉,那我爹呢?”
叶无霜面色平淡,问出来的问题却犹如一道惊雷在叶老太太脑子里炸开。
“霜儿,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么多年了,祖母好像已经忘了自己曾经还有一个不被您看中的小儿子。前些日子我上山采药,看到我爹娘的坟都已经塌了,也许再过几年连尸首都无法寻觅。”
叶老太太的老脸一下子变得滚烫。后背处也惊起一层密密的汗珠。
“长年累月,雷劈雨打,就算塌了也正常。你这个当闺女的如今也发达了,请几个人给他们修修便是,难道还要我这把老骨头来操持吗?”
叶无霜抬起头望着苍茫的天空,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看来我猜的没错,如果今日我不主动提起,您只怕到死也不会想起这件事。我只是有些心疼我爹,要是被他知道您这么多年依旧没有一丝改变,他应该会很伤心吧。您总是把您受过的那些苦难全都怪罪到他头上,可我一直想问您一句,我爹他并没有做错什么,却从小受尽亲娘的冷眼与苛待,那他又该怪谁怨谁呢?”
“你这是要替你爹来向我问罪?像咱们这样的人家谁不是苦着过来的,我一个死了男人的寡妇,拼了性命将他拉扯大,我有什么对不起他的?你凭什么跑来质问我?”
叶老太太的嗓门儿越高,就预示着她越是心虚。这些年她也偶尔会想起那个短命的小儿子,可大多只是哀叹一下自己命苦,辛苦将他养大却没享受到几天的供奉。
“没错,您是将他养大了,就像养一条小猫小狗一样,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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